帝凝視著薑璃,突然有些心疼。
他指尖拂過薑璃的臉頰,在抬眸的時候,叮囑了一句,「不要勉強。」
薑璃笑了起來,「與輕歌聯絡,怎會是勉強?你都不知我有多想。」
「……」聽到薑璃的話,哪怕知道慕輕歌是一個人,帝心中仍舊升起一種酸酸的醋意。
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