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若那子了傷,他要救人,也是正當的。」亭中,重新響起琴聲,伴隨著子清冷空靈的聲音傳了婢子耳中。
「可是……」婢子急於反駁,卻在話出口的瞬間,又止住閉了。
「可是什麼?你若再吞吞吐吐的說話,便不用再伺候我了。」廳中子的聲音,帶了一不怒自威的威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