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呢?」薑璃皮笑不笑的凝著柳相原。
柳相原頓時出一副苦大仇深,委屈至極的樣子,痛訴道:「最可恨的就是我爹,居然答應了姑月老太婆的無理要求,答應把我留在姑月氏做客。等到天驕會的時候,再與姑月氏一起出發,到了地方,再回到柳相氏就好了。」
越說,柳相原臉上的表就越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