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出塵,袂翻飛,墨發輕揚,隻用了一支玉筆將其隨意固定了髮髻,那張乾淨的臉,如同泉中暖玉一般,讓人到舒適。
「是你?」柳相原詫異了一下。
男子眸輕移,落在他上,微笑頷首,「是我。今日再見,才知道公子原來就是柳相氏的主,柳相原。真是久仰大名。」
柳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