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才藝?殺人算不算。」
一道不和諧的聲音,突然在大殿中傳出。
拓拔野一嗆,低眉看向了『口出狂言』之人。那子,慵懶妖嬈,坐姿不端,卻不讓人生厭,反而有一種獨特之在瀰漫散發。
「……」拓拔野有些頭疼。
他們未來的皇妃,難道還是個刺頭?在這樣的場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