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等!」
魏籍口而出,眼神卻盯著薑璃懷中抱著的酒。
玉釀……
哪怕,他已經喝了幾年,他依然無法抵這酒對他的。甚至,越是喝越是。
「把酒放下。」魏籍對薑璃道。
薑璃挑眉,「我要學傀儡。」再一次表明自己的意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