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想說什麼?」妖嬈子皺眉。
薑灝沉默了一下,才道:「前輩,我不太會說話。隻是想說,或許前輩曾經遇到的男人,都是你所說的那種。但是,他們卻不能代表所有男人。前輩因為自己痛恨的人,而產生執念,值得嗎?」
值得麼?
三個字,撞擊在妖嬈子的心口,讓腦海中出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