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沒有機會,再也不能說那句話,再也無法將自己的傾注在那個如命的男人上了。
“在赫。”
白雪緩緩的抬起臉蛋,傷的指腹輕輕著在赫的墓碑,眼神空,一片死寂。
“我和你一起走,好不好?”
如果死可以解決問題,願意和在赫一起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