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恩一直都很乖巧的靠在高靖爵的懷裡,小手攬著他的脖頸,他的心跳在漸漸的加速,恩恩不過是在賭,賭高靖爵會不會把他扔出去。
這個高盡絕,對他有過殺心的。
電梯門輕輕合併,恩恩的大眼睛眨呀眨呀,一直看著高靖爵,而高靖爵的眼神則冷冷的籠罩著白雪,白雪裝作什麼覺也沒有,盯著電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