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裡再沒有一點藥味,高靖爵冷眸著眸子,淡看著疲憊不堪,睡的白雪,眸底翻湧著一種他自己都未曾會的緒。
看到這個人,他恨毒了這個人,可是當這個人消失在他的視線裡,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時,他又控製不住的要發狂。
是因為太恨,所以他不會允許白雪過得安心,也不會允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