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已經遞到了的邊,不過二三分寸距離,可憐白雪卻隻能哼哼,連抬起手的力量都沒有了。
一顆顆淚珠滾落了下來,掉進藥碗裡,高靖爵手勒著的臉頰位置,俯沉語。
“這碗藥的劑量非常的小,今天隻會讓你腹痛難忍,但是……還不會真正的起作用,白雪,等到你想好了,跪在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