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瘦弱人刺激著他的觀,高靖爵瞇眸打量著白雪,好像很久沒有看到了,又好像昨天纔看到過,不過是幾天的功夫,就變了這幅瘦弱的模樣。
長指輕輕開的被子,看著睡下那雙細長的長。
高靖爵記得上次在t臺上走的時候,還是圓潤細長的,而現在,除了細長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