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歇斯底裡的罵著白皓,罵他不該這樣對待白雪,罵他不關心白雪,吼著告訴他白雪和恩恩的,告訴他白雪現在正在經歷的一切痛苦。
可是, 白皓就像是一雕像,在發狠的吼著,他卻靜靜的佇著,不掛電話,也不回話,沉默有很多的時候,是讓人痛到窒息的,如果不是偶爾還能聽到他的呼吸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