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不上懷疑,只是我生來對任何人都起碼的防備。”
墨景琛非常坦的回答,言罷,他又道:“過去的事已經過去,我可以既往不咎,但日后你不要在出現在我眼前,更不能對阿淺抱有不該有的心思。”
以前到現在,薄夜幫助慕淺很多,墨景琛不是薄之人,當然銘記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