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?”
戚言商搖了搖頭,“你是我爺爺,我怎麼敢。”
那話說著不敢怪他,但配上他那邪魅不羈的模樣,反倒更像是在諷刺。
“不敢?
你既然不敢,那大清早帶著十幾個兄弟到老宅來做什麼!”
戚老爺子猛地一拍桌子,氣的不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