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墨景琛,能這樣對薄夜便是側面的道歉。
或許,他不知道該怎麼道歉,又或許一生沒有給任何人道歉過,所以那些話著實難以啟齒。
但對慕淺卻又不一樣。
“我對那些不興趣。”
薄夜目視著矮幾上的茶盞上,眸深邃。
“據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