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著床上喝的酒氣熏熏的男人,心底不免有些慌張。
剛生產不久,還不能跟他同房。
當即轉去了廚房,沒多一會兒就端著一碗醒酒湯進來,“給你熬了……”進了臥室,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完,就發現戚言商已經倒在床上睡得正酣。
低頭看著手中端著的那碗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