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早醒來,進了房間就見到慕淺睜開了眼睛,顯然醒了很久。
“嗯。”
慕淺應了一聲。
薄夜見蒼白憔悴,一臉的病態,忍不住問道:“我很想知道,過去的幾個月,你每個月病發是怎麼支撐過來的?”
這一次病發,薄夜眼睜睜的見證到那種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