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意醺醺,他子一晃一晃的,就連說話都有些迷糊。
“當然,我原諒你了。”
人出纖長細指,白皙的手指尖染了暗紅指甲,抬起手輕著男人的臉,踮起腳尖對他的瓣輕輕一吻。
一吻,似蜻蜓點水一般,轉瞬即逝。
尚未到瓣溫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