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柳,你就是個……瘋子。”
司靳言疼的滿頭汗水,近乎蒼白,幾度想要起來,都無法站立。
“靳言哥,從上你的那一刻,我就無法自拔,如果說我瘋了,那就讓我一輩子瘋下去吧。”
楊柳心疼自己的遭遇,覺得自己是可悲的,倘若沒有被人控制,大抵也能一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