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下手套摔在桌子上,氣哼哼的嘟噥著。
墨景琛緩緩地從手臺上坐了起來,嘆了一聲,“有些事不一定能解釋的清楚,又何必去多做解釋?”
“什麼解釋不清楚?
你就是想借著這次的機會讓慕淺對你徹底死心,只有這樣等你有一天死了,慕淺才不會悲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