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穿過厲城,著他的后,像是回憶經年之前的事。
“其實啊,我以前是對貓過敏的……”
許久,厲城等了許久,卻遲遲不接下去說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然后……就不過敏了。”
“……”寧千羽翻了個白眼。
在冬風的氣息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