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伯伯如果我猜的不錯,你本來與齊老先生打賭的畫並不是這幅吧。”
周文豪心跳的劇烈,“你還真把我後路堵得死死。”
這小丫頭是不想他以打賭的名義讓不得不收下這幅畫。
不說其他,任何人恐怕都抵擋不住這幅畫的,不是價值,而是它的珍貴程度舉世無雙,周文豪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