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張子易都能幫,怎麼著到堂哥問了幾句話就不聞不問了?
“二嬸,藥他下了,他親口說的,機也清楚,我冇什麼好說的了。”
“你怎麼能這樣,他是你堂哥。”劉淑咬牙。
“就因為他是我堂哥。”蘇簡眼眸散發一抹寒,“二嬸,被他害的人現在還躺在那床上,既然有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