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睜著眼睛到天亮,上課的時候,看到同班級紮了麻花辮活潑的封暖走向他,蘇培生心思才平靜許多。
“怎麼啦,這幾天我看你臉越來越不好了。”
“冇事。”蘇培生說著將早就準備好的包子和一瓶純牛遞了過去。
“又給我準備了,都說不用了!”封暖雖然如此說,但還是喜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