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南臻姐,然然姐呢?在哪兒?」
正胡思想著,唐時楨的一句話,飛快的將的思緒拉回來,皺眉看著眼前的唐時楨,有片刻失神。
也許是被保護的太好,雖然已經過了四年,但是唐時楨跟十八歲的他,看起來似乎相差無二。
依舊是筆的五,清澈的無辜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