峰說的直接,卻讓言淮寧眼瞳瞬間撐大:「憑什麼?」
峰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緒,隻是角微微浮現出一抹笑:「就憑.......我是的丈夫。」
「而且......這裡對小芋頭來說,實在百害無一利,你是心理醫生,你應該比我更清楚。」
簡簡單單的六個字,像是無數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