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繾將子靠在沙發上,緩緩閉眼:「嗯,那邊的是躥騰不出什麼水花了,誰讓自己自作孽呢。」
「所以說啊!男人都是靠不住的,言餘然這人要是真能扶的起來,當初言家也不會這麼輕而易舉的落到言餘鬆的手裡了,將自己的一生在這樣一個男人上,真是愚蠢。」
「不過如果不是蠢,也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