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暮春微愣,低頭恭敬答道:「大概還有十分鐘能到落塌的地方,父親的骨灰,已經安排到了殯儀館。」
「母親,其實我還不理解的,父親一家人都一直住在英國,怎麼一定要將父親的骨灰帶回G市來安葬呢?」
蘇繾眼睛閃了閃,直了腰板,目冷清的睨著言暮春,「我都跟你說過多次了?不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