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曾經想拿掉煙煙?”陸澈灰暗的眸子掠過一道,終於有了反應。
這些天,不論是誰來勸,陸澈的表都是那樣的。
麻木而冷淡。
直到現在,聽到心的話,眼底才了一訝異。
心點頭:“是啊,誰能想得到呢?就連煙煙都不知道,當年差一點,就差點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