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心好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,但隨之湧起的萬千思緒又被羅輯了下去,他擺著手說:“算了算了,其實嘛,及時行樂一直是對的,現在雖然行不了什麼樂,也不要自尋煩惱。好,我們走,彆扶我,你們自己還沒學會在這裡走路呢。”
以羅輯兩百歲的蹣跚腳步,在這低重力下,最困難的不是走快而是走慢,所以他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