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。”安林突然想起來,“話說你上一世怎麽死的?”
之前安糯只給他簡單提過一句,但怎麽個死法,還真沒說。
“可能是……過勞猝死的。”
安糯垂眼回憶那段日子,“我當時和莫桓離婚不久,淨出戶,只有幾千塊錢存款,可花錢的地方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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