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小麥一邊說著一邊指了指,可是把手到剛剛疼的位置,卻怎麼都不疼了,“奇怪,怎麼又不疼了。”
“那到底是疼還是不疼?”
“剛剛翻的時候很疼,現在又冇什麼覺了,”藍小麥打了一個哈欠,“你睡吧,我去個廁所。”
藍小麥剛準備挪子下床的時候,又是一陣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