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最後那一刻,子歌終究還是心了。
本來是想撐的,因為覺得自己的哥哥就應該到一點懲罰。
另外也覺得這些人是不敢真的手。
可是最後還是妥協了,不敢想象這些人如果真的手,自己的哥哥如果失去了舌頭,將來如何生活。
“好,我陪他喝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