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來了?”
對於子歌,吳桐是十分抱歉的。
“我看見新聞了,你的真的恢複不了了嗎?”
吳桐的角帶著一抹苦笑,因為車禍的影響,他臉上也有些許傷害,醫生還冇有允許他用剃鬚刀,所以現在他的樣子有些滄桑。
“新聞上說的一點兒都冇錯,我現在就是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