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歇雨收。
顧銘深的上半靠在床上。
阮子怡像一條蛇一樣纏在顧銘深的上,很乖覺得拿了一支菸遞給顧銘深,又拿起打火機幫他點著。
“銘深哥哥,你把歐傾那個人弄過來做什麼?難不想把一直留在邊啊?
顧銘深自在的著煙,“留著自然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