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那件事,的確是意外。
可是這個梗好像就過不去了,一失足千古恨說的就是這種。
既然是意外,就肯定不是暗示他什麼,那個時候兩人本什麼關係都沒有,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暗示?
不過明顯夜莫深不這麼想,他伏在的頸邊,薄似有意,又似無意地過白的脖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