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隻有他們兩個人在,冉慕尋無比泰然地坐到了他房間裡唯一的椅子上,看著他。
“你幫我弟弟找了新的醫生?”
冉慕尋這話出來,池靳深就覺自己被潑了一桶冷水。
有些擔心冉慕尋會不會因此生氣,他認真地道:“其實就是順便……我就是剛好認識這個領域的醫生……這隻是一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