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謝。”冉慕尋淡淡地道:“畢竟池影帝可是因為我才被燙傷的,我若什麼都不做,不是顯得太不近人了麼?”
誰跟談什麼人了,他要跟談的是。
池靳深鬱悶地看了一眼,在冉慕尋的注視下,他隻能乖乖地離開。
一出去,他就功地遇到了住在同一層的劇組工作人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