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慕尋瞪著車裡的容靳溪,簡直無話可說。
昨天晚上他難得的放過了,從回到他邊後第一次他隻是抱著睡而已,以為他終於懂得節製是什麼東西了,哪知道第二天一醒來,就直接被他拖去了民政局。
“容先生,你也太心急了。”
看著新出爐的兩本小紅本,冉慕尋有些無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