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耳朵熱熱的,卻控製不住地輕了一下,起了一的皮疙瘩。
“嗬,仔細想想,……跟謝靳予,也算是很有緣分呢。知道嗎?這枚髮夾……”
他輕輕地從頭上取下那個髮夾,單手將它得扭曲變形,似乎一點也不疼一樣,愉悅地笑了,“這枚髮夾,其實是當初幫謝靳予的時候,不小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