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靳寒目不轉睛地看著,明明在生氣,可是,他卻依舊覺得此刻的很。
小心翼翼地出手來,輕輕地了的頰。
臉上的傷雖然不是很嚴重,也已經上了藥,看起來卻依舊有些猙獰,可是,謝靳寒想的卻是另一件事:
真好。
還活著。
就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