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喜歡?”紀超然挑了挑眉。
“是。”
從來不談,也不相信這種虛無飄渺的東西的謝靳寒,竟說出了這個字,讓紀超然都有些懵了起來。
不過,正因為謝靳寒從前從來不相信,當這句話從他口中說出來的時候,才讓紀超然更清楚他的認真。
紀超然沉默了幾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