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靳安當然不敢說出他還在回味那個晚上,不然還不罪加一等,被罰得更久?一個月就已經是酷刑了,若是再久一點,他真的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一時衝之下,又做出什麼事來……
畢竟,嘗過了的甜,他哪裡捨得輕易放手呢?
時靳安趕搖了搖頭,“什麼也冇想!”
“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