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慕尋的臉已經微微發白了。
出去替院士領卷子過來的段靳寧正好看到端端正正在站在院子裡,雙手舉著長長的戒尺……
他瞳孔一。
冉慕尋這是……被罰了?
明顯就是被罰了。
以往其他同窗被罰,他覺得是應該的,做錯了事,就應該為此付出代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