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涼如水,一輛馬車疾行於道之上,照這個勢頭,不消兩日就能回到京城。
幾天前,宮澈剛剛起了去見宮抉一麵的心,便收到皇帝病重的急信,他為皇子,是無論如何都要回京城一趟的。
臨行前,他再三告誡宮以沫,無論如何都不要下山,他會速去速回,見宮以沫答應了,他才稍稍安心。走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