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抉垂眸,一瞬不瞬的鎖定著。
“你最怕枉造殺孽,最怕為世人眼中的劊子手,最怕……為我的負擔……這些,我都知道!”
宮以沫一噎,竟然說不出反駁的話來。
宮抉又道,“小時候,你教我心理權,還告訴我,人的心也是會生病的,還說了幾個例子,其中有一個心理病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