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怪就怪那隻猴子太冇有存在了,以至於現在需要的時候纔想起的包裹落在了兆城太守府,也不知那小猴子掙出來冇有……
白啟攸瞪了一眼,這都什麼時候了,還有心思管的寵?
“現在怎麼辦?看守得如此嚴格,我們潛不進去。”
宮以沫笑了,老氣橫秋的拍了拍他的肩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