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未曦往邊微微傾,笑道,「你呀,什麼時候都不忘給自己找事兒,等會兒你要是不痛快了,可不要跟我傾訴呀。」
「那可不一定,我一個人發表意見沒人傾聽,那有什麼意思?」白樺喝了一口杯中的紅酒,漫不經心的回道。
「是,沒意思,在你眼裡,估計隻有簽合同最有意思了。」沈未曦轉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