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我要到晚上酉時纔會進行比試,你則安排好到晚上的戌時。”千澤道,指了指不遠的告示牌上。
告示牌上著數十張紅紙,麻麻的黑字,遠遠看去,就像看到了一隻又一隻的小螞蟻。
“都提前安排好的?我還以為是簽的。”千雪有些驚訝,因為一般大宗門的比試,都需要簽的。<